- 3月 06 週六 201017:54
論文。紀念品
- 6月 14 週六 200821:05
台南赤崁樓 看露天老電影


電影一定要在戲院看嗎?
在台北過活時,我從沒去公園或廣場看過任何一場露天電影。通常我還是喜歡坐在柔軟舒服的座椅上、冷氣涼涼吹來的電影院裡,安安靜靜欣賞一部電影。
但到了台南,我卻莫名其妙喜歡上露天看電影的獨特氛圍──夜空星星、涼風徐徐、古蹟草地,附近肯定有美味小吃相伴!尤其南部的氣候穩定,沒事不會亂下雨,廣場空地又多,擁有露天放映的極佳條件。因此我看三次露天電影,三次都在台南──一次是在安平運河博物館、一次在吳園藝文中心,這一次,則到了赤崁樓。
上回進赤崁樓,老實說是十年前的事了。早忘了她是哪個年代的老古蹟,只模糊印象有幾隻烏龜背著大石碑……?腦袋記最清楚的,竟是旁邊賣的冬瓜茶?!
從永福路轉到民族路上,跳下車,才站在赤崁樓門口,就覺得漂亮極了。
暈黃燈光照映著赤崁城樓,迷漫出一股幽美情調;一張白色布幕倚搭著老樹旁,幾撮葉影恰好垂映在銀幕上緣,簡直是既復古又時尚的巧妙設計。一座彷彿渾然天成的「露天古蹟電影院」,美侖美奐地展現我眼前。

興高采烈要衝進去,工作人員請我出示身分證或駕照。
- 12月 31 週一 200720:58
2008 FIAF會議在巴黎

令我垂涎了一年的巴黎FIAF終於快到啦。雖然,究竟流口水的是在FIAF抑或巴黎,似乎騙不了人(我這個好玩鬼……!!)但總之,法國電影館和CNC這些偉大的電影機構,一生總得去參觀一次的吧,也才不枉為曾經迷戀過1968那個年代、亨利朗瓦這怪老頭、還有總是那麼迷人的楚浮、以及現在還在線上引領風騷的高達……啊……巴黎啊,啊不,FIAF,我來啦,等我吧。
2008FIAF Congress國際電影資料館聯盟會議
時間:
2008年4月17日-20日執委會;4月21日-23日研討會+工作坊,
- 12月 27 週四 200716:54
2007 Tokyo FIAF Congress之旅

*2007 東京「國際電影資料館會議」之旅
-獨有的菁英姿態-
「國際電影資料館聯盟」(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Film Archives,簡稱FIAF),一個我們不須再聲嘶力竭、犧牲矮化自身利益、才有可能爭取加入的國際組織。早在1995年,國家電影資料館即以 “Chinese Taipei Film Archive” 的名義,成為FIAF的正式會員了。
然而,十多年過去了。究竟還有多少人關心「電影資料館」?或再次翻閱「國際電影資料館聯盟」的檔案,稍微關注一下,這些年來,與我們有連結的國際電影組織,它的歷史過去?它現在走到了哪裡?或對於電影資料館這門學問,它又有什麼樣的嶄新論述和進展演變?
- 7月 06 週四 200621:28
複製的想像
1. 複製的宿命論
生物複製,為了求生存,為了求進化。
而人類繁衍,也脫離不了生物複製的境界,不僅種族性別,外貌身形,智商性格,通常舉止脾性,眼波流轉,聲調氣息,也少有挑剔地複製了起來呀。乃至於教育、階級、經濟、居住環境……也近乎無可掙脫的複製一代,又一代。
原來,當種子散播的那一刻竟已注定了參天巨木或路邊小草,我們的高度被許下,宿命像一張複製的網寫下生命的符碼。走著走著,我們竟以為能抗拒生物之境,能掌握一切人定勝天,然而終究,逃脫不過時間的追隨,依舊得吃飯睡覺的簡單的無可逃避。
這麼樣,基因竟已替我們排列出優勝劣敗的密碼,似乎只好揀選一個偉大時代出生了,沒有豐功偉業,至少可以見證歷史吧。
生物複製,為了求生存,為了求進化。
而人類繁衍,也脫離不了生物複製的境界,不僅種族性別,外貌身形,智商性格,通常舉止脾性,眼波流轉,聲調氣息,也少有挑剔地複製了起來呀。乃至於教育、階級、經濟、居住環境……也近乎無可掙脫的複製一代,又一代。
原來,當種子散播的那一刻竟已注定了參天巨木或路邊小草,我們的高度被許下,宿命像一張複製的網寫下生命的符碼。走著走著,我們竟以為能抗拒生物之境,能掌握一切人定勝天,然而終究,逃脫不過時間的追隨,依舊得吃飯睡覺的簡單的無可逃避。
這麼樣,基因竟已替我們排列出優勝劣敗的密碼,似乎只好揀選一個偉大時代出生了,沒有豐功偉業,至少可以見證歷史吧。
- 9月 25 週六 200422:45
想起台灣電影「生命」
早已與戲院絕緣的爸爸,突然問我:「最近有一部電影,讓陳水扁流眼淚的,那是什麼片呀?」
「那是吳乙峰的九二一地震後的紀錄片——生命啦!」
我感慨的是:台灣的電影,好像非得跟政治人物牽扯,才能發出光與熱。之前也有一部很棒的紀錄片「跳舞時代」,它之所以能夠賣座,多少跟李登輝等政要推薦有關。但這是長久之計嗎?
從前總認為,政治太醜惡,跟咱們藝術文化還是切乾淨的好。但事到如今,台灣電影壞到谷底的地步,事實擺在眼前,新聞局電影處、文建會成日忙著召開會議、拯救電影,但卻對最基本的電影歸屬單位,又常常鬧著丟皮球之爭。文化部沒個影,更別提談了又吵、改了又變的電影輔導金政策,最慘的還是那個電影文化中心,沒錢沒地啥都沒,像是附庸在政黨輪替中的小小籌碼。每經歷一次選舉,換一些人,作風變了,之前的努力又成了泡沫。
如果國家機器真的要介入文化事業,就氣魄些吧。南韓政府總統可以豪氣砸下新台幣十二億,全力支持韓國電影,只為建一座全亞洲最大的現代化影城。而我們呢?曾經被評為九○年代電影總體評價全世界排名第三的台灣(僅次法、美),每年都在為五千萬到一億元的電影輔導金,爭得面紅耳赤?
「那是吳乙峰的九二一地震後的紀錄片——生命啦!」
我感慨的是:台灣的電影,好像非得跟政治人物牽扯,才能發出光與熱。之前也有一部很棒的紀錄片「跳舞時代」,它之所以能夠賣座,多少跟李登輝等政要推薦有關。但這是長久之計嗎?
從前總認為,政治太醜惡,跟咱們藝術文化還是切乾淨的好。但事到如今,台灣電影壞到谷底的地步,事實擺在眼前,新聞局電影處、文建會成日忙著召開會議、拯救電影,但卻對最基本的電影歸屬單位,又常常鬧著丟皮球之爭。文化部沒個影,更別提談了又吵、改了又變的電影輔導金政策,最慘的還是那個電影文化中心,沒錢沒地啥都沒,像是附庸在政黨輪替中的小小籌碼。每經歷一次選舉,換一些人,作風變了,之前的努力又成了泡沫。
如果國家機器真的要介入文化事業,就氣魄些吧。南韓政府總統可以豪氣砸下新台幣十二億,全力支持韓國電影,只為建一座全亞洲最大的現代化影城。而我們呢?曾經被評為九○年代電影總體評價全世界排名第三的台灣(僅次法、美),每年都在為五千萬到一億元的電影輔導金,爭得面紅耳赤?
- 1月 14 週二 200300:52
文物背後的公務員精神
曾在故宮工作,因此當年常跟眾多珍貴的寶物,眉眼相對,心神交流。
大約是自己資質魯鈍,更不知天高地厚文物貴重,竟只曉得故宮幾項出類拔粹,又絕對令人記憶深刻的一般感受:滑溜潔亮容易摔跤的地板、溫度低到總逼人打噴嚏的冷氣,以及幽暗柔和迫使人昏昏欲睡的燈光。
別怪我,我很誠實。除去上班,上回來故宮恐怕是小學時候的事了。
因此所謂的與古物精神交流這種事,並沒有發生在我身上。
1
